回到家的气球

从新开始

后半辆小破车

来自气球的一点碎碎念,不想听我逼逼可以直接往下拉到底
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当一个好的文手,阅历学历时间,我都没有,但我也知道,自己更不可能当一个画手,在我的双眼中,这个世界呈现着截然相反的颜色,怎么样,蓝色的太阳,没见过吧,我见过,我厉害吧
但是总觉得,如果不干点什么,好像又很不甘心,感觉现在,还是挺开心的吧,毕竟未来还有希望,他们可能是我坚持留在这个世界的唯一希望吧,他们和那个世界改变了我太多,所以,还是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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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气球!今天去了漫展!混沌也去了!然后!决战平安京那边一直有个酒吞的coser站在哪嘛,等我逛完一圈又回来的时候,那边围了一堆人,茨木和酒吞在自拍……
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酒吞站左边,茨木站了右边,茨木拿的手机,然后因为是左手举着手机,所以怎么也找不好角度,然后就看见吞哥无奈?又体贴?(喵喵喵?我当时看到他笑了,绝对笑了,笑的很宠的那种)的接过了手机调角度,然后旁边的小姐姐当场就在说
“这俩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附上一张茨木茫然转头(看到挚友)的照片

第一次开车就奉献给这对吧

这里气球,考个驾照,如果过了,就继续开下去吧哈哈哈哈哈
下面是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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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器

这里气球,混沌她生病啦,我得陪着她一起难受,我会说结尾的时候我一直在屏幕前笑的像个二傻子似的吗!



这就是那位大江山上小少爷的名字了
“我还以为你会起个什么跟酒有关的名字呢,果然,还是放不下那个吗……”
那是上一次她在大江山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半是调笑,半是认真
这也算是酒吞不喜欢罗生门之主的一大原因了
那个女人,太深了,而且她和茨木在一块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瞒着我,当年也是
酒吞走到了边界,顿了顿,转身,往山上走去,背后绣着满肩的金灿
虽然他们在一起多要归功于她
末了,他又想到
“挚友!你回来啦!”
在殿门口不出意外的收到了扑过来的货真价实的茨木
真是,这么大的鬼了
捏了捏那人的腰,有些好笑的问道
“叫我什么,嗯?我的好妻子?”
茨木不出意料的红了脸,这下继续被抱在半空中也不是,下来也不是,只得把一头白毛埋在酒吞的肩上
酒吞又笑笑,不继续逗他,抱着茨木径直往里走去
一路上感受到来自小妖们的目光,茨木的耳尖不争气的更红了
背后,夕阳渲染的天在山上看来比那人间的还要美,似乎也在默默地祝福着这一对夫妻
酒吞笑的越发张扬
是啊,历经万千,他们曾经站在一起睥睨人间的一切,曾一起饮酒作乐,曾伤害过对方,但兜兜转转,他们始终在一起

那位阴阳师今天抽到酒吞了呢

这里气球,这是一个没有酒吞出现的酒茨吧……应该算吧……
我大号的酒吞是攒碎片拼的,体验服的号今天早上十抽出了酒吞和雪童子,话说我最近老是抽到雪童子啊
昨天被混沌骂了一顿嘤嘤嘤好伤心,她说我干什么都不认真呜呜呜,但是性格使然我就是认真不起来嘛,最后还是被哄的一个嘿嘿嘿开心(∩_∩)



为什么呢?
当初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已经记不得了
庭院一旁永不间断流水声还在潺潺的响着

我拉开木门,撑着伞走了出来,太阳才刚刚出来,时候还早,一个安静的晨间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啊
“吾以为汝今日不会来了。”
听到声音我猛得一颤,立马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是茨木童子,他靠着一旁的墙,双手抱胸,看着我似乎被吓蒙的脸,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人类真是大惊小怪,如若是挚友,肯定不会露出此等愚蠢的表情……”
“等等,打住。”我拼命的忍住想把伞糊他脸上的冲动,大早上的,这样不好
他却没有理我,还是自顾自的碎碎念到:“啊,挚友就是挚友,不但谨慎而且冷静的可怕,真不亏是君临妖族巅峰的男人……”
冷静!冷静!那可是茨木啊!那是茨木童子啊!冷静……冷静……
努力了一番,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法对着自己最心爱的式神大喊大叫,只能弱弱的出声到,“别说了……”
没想到他居然注意到我了,金色的眼瞳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几秒继续说到:“人类就是人类,完全不及吾友有气势,果然还是没法比啊。”言罢还“颇为感叹”的摇了摇头。
……
我是不是对他太好了……
无奈的看了看他一脸蠢萌的样子,我转身离开,往召唤室走去。
我走!走行了吧!你一个人在那吹吧!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看你怎么办!
他一愣,跟上了我。
……
幸运的是,他没有继续跟我讲他的挚友,只是静静的和我一起往召唤室走去。
我跪坐在法阵前,他在我对面坐下了,我不再说话,开始准备符纸和笔墨。
大抵是觉得无聊了,他开口到:“这次又要抽谁呀,要吾说,反正汝也抽不到,还不如讨妖气碎片来的有效率。”
一口什么东西堵在我的喉咙口,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谁让你宠他呢?
我撇了撇嘴,突然问他到:“老是听你念叨酒吞童子,他真的有那么好嘛……”
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反驳我“吾友可是君临妖族巅峰的男人尔等渺小的人类怎么能体会到他的强大!”或者“尔等人类怎敢直呼挚友的名讳!”之类的云云
意料之外他什么也没有说,过了许久他才又发声到:“一直念着他……”我有些小期待的抬头看向他,他却不说了,我见他不言了,便又低下头去准备。
本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却是突然听到他低低的一句,“只是,不想忘了他而已……”我一惊,拿着笔的手也随之抖了一下,吸足了墨水的笔也在空中一扬,甩出一滴墨水滴在了新的符咒上。
我顾不上符咒,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的眼神暗暗的,就如同,如同这室内的烛火一般,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我以为,永远不会出现在茨木这个对情无感的家伙的脸上的,却又真实无比的表情,于是我便识趣的闭上了刚张开的,还没说什么的嘴。
手中的符纸抖了起来,眼看就要消散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把符咒抛入阵中,然后念咒,再用余光瞥向他时,才发现他已回到日常的那种表情了,眸子也从新被召唤所放出的光所照亮了,刚才的表情,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重新将目光转回室内最亮的光芒处。
很久没有过的心情出现了,痒痒的,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撩拨着内心。那是,在最初的时候,才会有的,名为……
眼看着召唤阵的光芒渐渐的暗了下去。
期待する気持ちでしょう

无题

我觉得这种分格大家肯定能看出来不是我写的(正直
是朋友写的
唯一的一个朋友
以及欢迎来取名


茨木童子已经到山脚了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新立不久的鬼王耳中
酒吞刚起身想往外走去,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妖撞上了他
茨木站在山下,手中架着还未掷出的黑焰,看着刚刚小妖跑上去的路,呆了半晌,才收了黑焰,在路旁的树下坐下,开始闭目养神,枝繁叶茂,在这闷热的日子里,若隐若现的透着一股勾人的香。长的不错,茨木由衷的感叹着,却突然微微偏了偏头,睁开刚刚闭上的眼,冷冷地看着上山的路
直觉是不会错的
恶意
“鬼王大人。”刚上来的小妖跪在地上
明明是妖鬼,却偏要搞人类的君臣那一套呢
“什么事。”酒吞虽烦燥,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坐回了位子上
那小妖却还是吞吞吐吐:“茨木他……”跪下的脸朝着地面,看不清他的表情
酒吞猛的捏着扶手站了起来,也顾不上敬称什么的,“茨木怎么了?受伤了?还是怎么了?”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坐了回去
茨木……
他反复掂量着这两个字,不禁开始神游,应该已经快到了吧,怎么还没回来……
那小妖不知道他的走神,好似终于鼓起了勇气似的,声音也放大了些
“大人我觉得,如若想让这大江山稳定,茨木不得不除。”
话语回荡在空空的殿上,迟迟没有散去
酒吞还是坐在那,没有动,像是在思索什么,刚才急躁的样子全无,只是看着那小妖,又好似看着地板,那小妖没听见回复,自然也是心虚,冷汗直冒,又补充到,“妖鬼本就是狂放不受束缚的性子,更何况这茨木……”
酒吞什么都没听到,他没听到小妖那些荒谬的栽赃,只听见了茨木的名字
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茨木又在酒吞面前喝醉了,捧着酒盏,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酒吞假不经意的看着他
“酒是用来喝的,不是给你看的。”
茨木已经迷糊的不行了,恍惚中只听见挚友发话了,便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挚友说什么都是对的!”
酒吞猝不及防的撞上这么个明晃晃的笑脸,不自在的别开脑袋,不说话了
茨木却像是打开了开关似的说着完全不着边际的话
“你说的很好。”
那小妖在暗处扯出一抹笑容
“大人英明……”
“你说的很好,只是……”他站了起来,也扯出一抹笑容,朝那小妖走去
下面的小妖又开始冒汗。
“内容啊,本大爷不喜欢。”
待他说完最后一个字,那小妖已经抖成了筛糠,只感到有一股妖力把他提了起来,然后是一只手掐住了脖子,接着是指甲嵌入了喉咙,本能使他挣扎着,用双手抓着渐渐剥夺他生命的鬼爪
即使,已经知道死定了
“咳咳,酒吞!你这样不分是非,颠倒黑白,咳咳,这江山迟早!迟早有一天会败在你手上……咳咳!”在最后一刻,他还是妄图装出一副忠诚的样子,来获得活下去的机会
还有机会吗?
酒吞突然靠近他,轻笑一声,在他耳旁说了些什么
茨木像是终于说累似的趴在桌子上,小声的嘟囔着什么,酒吞凑过去听他说的什么,带着呼吸的热气直直的喷在他耳边,
“挚友该是,是站在鬼族巅峰的男人。”
他沉默着盯着眼前这只鬼,随后轻轻的笑道:“好啊。”
不知名的花从树上飘下来,落在比她还要白的发丝上
小妖的尸体就这样明晃晃的躺在大殿上,眼睛睁的大大的,酒吞随意的让鬼葫芦吃了,又急急的往外走,却是又撞上了进来的妖怪,刚要发作
“挚友!我回来啦!”
败就败了吧,有什么关系呢?
酒吞不轻不重的揉了揉茨木的头,“回来就好受伤没?”
“没有!那群蝼蚁,自然是不及挚友的万分之一强大……”茨木没有躲开那只手,或者说,是忙于其他是没有顾及那只手
阳光很好,他们就这样站在门前,一个喋喋不休的讲着,另一个,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江山,本就是为他打的啊


酒吞是喜欢茨木
并不是单纯的喜欢,也许要用“爱”来形容
妖鬼是不懂爱的
没有关系,茨木不明白,日子还长,还有时间……
他总是这样宽慰着自己
日子,真的还有很长吗?时间永远跑的比这凡世要快


唯一能对妖鬼造成威胁的人类,对,人类,大概只有小部分阴阳师和武士了,大妖是不在意这些的,但是最近啊,京都中出了个天才阴阳师,叫安倍晴明,听说他在十岁的时候,便能看到百鬼夜行,他的师父贺茂忠行更是将一生本事倾囊相授。更有传闻说,他的母亲是一只白狐
而现在,这安倍晴明已经长成,管他是什么白狐之子还是天才阴阳师,若是想破坏他和茨木一手建立起来的大江山。
区区人类而已,酒吞嗤笑一声,仰头饮尽酒盏中的酒液,最近一直没杀人,酒葫芦里的酒似乎淡了
酒吞是不会真的去杀人的,他已经很久不杀人了,一没仇,二没怨的,并非软弱,只是他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为何物
只是去看看,远远地,隐去气息,看一眼,就像无数次看茨木一样,这样的比喻似乎不太恰当,应该是暗中观察,似乎也不妥,但是,酒吞当时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往京都去的
一切早已有了定数,命运,还是无法改变的,无论是武士腰间若有若无闪着的尖光,还是京都外那片不知何时长起来的红葉林。


“这么久了,唯一没变的,也就只有这里了吧。”一道悠悠的女声在内室响起,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室内飘出,“茶?还是酒?”
“您不是早已知道了吗?”这是另一位女子在说话,声音听上去却不似刚才那位那么随意,看身影也是正襟危坐着的,虽然用着敬语,但话语的细节上也是不拘小节的
“请吧。”
“谢谢。”
“我还以为,和爱喝酒的人待久了,你也会变呢。”又是一开始说话的女子开口了,带着点调笑的意味,随后语调一拐,“给你个提示,鬼王大人此时便在京都土御门大路上……”
另一女子微微欠身道,“感谢大人的预言。”而后便起身了。
“不多坐一会吗?”
“鬼王大人喜酒,晴明大人与博雅大人亦是如此……”
“你是特别的嘛”
“……”
“不是吗?”
“大人……”
“怎么?”
“没什么……告辞了”
隔门被拉开,走出一位长发女子,美艳的简直不像人类,内屋像是刻意的静了一会,传来收拾茶具的声音。
“真是忙呢……嘛,反正很快就要轮到我了吧……”
出了屋子的那女子径自出了城,随后,向城外那片还稀稀落落的红葉林走去,不见了
酒吞童子很快就打算回去了,安倍晴明虽然厉害,却能看出他无意破坏人类与妖鬼之间的平衡,简而言之,并不会威胁到一些小妖鬼。当鬼王可真是麻烦,还是以前的日子好,不对,以前的日子可没有那家伙……
虽然不是红枫生长的时候,但是这里的枫树都长得非常好,其中还透着一股妖冶的美,看多了,怕是要出现“已经到了赏枫的时节了”这样的错觉。
然后,酒吞做出了他所后悔终生的举动,他稍微停顿了下,因为林里的鬼气,虽然不及他的强大,前几天却是没有相关的汇报的,是新生的小鬼吗?他微微偏头朝里看去,却猛然对上一双女人的眼睛,随后,不受控制的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有些事情就像牛车上的车轮一般,虽然转的缓慢,却从不停歇,亦或是说,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了


大江山鬼王为情所困,整日借酒消愁。这消息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妖鬼嘛,漫长岁月中的一些消遣罢了
酒吞童子表面还是一副强弩之末醉梦生死的样子,全然不顾外面的传言,反正自己的身体受到限制只能待在这血气越发浓重的地方,心思,倒也稍稍沉静下来,酒吞对自己的力量还是有些信心的,能控制住自己的,定是一股强大的力量,绝对不是红叶,至少,应该与他同等强大,甚至,可能要比他更为强大。那为何,还要借这红叶的幌子呢,酒吞盯着一直在跳舞的鬼女,又喝了一口酒
哼,怕是不方便出面吧
这倒不是酒吞所头疼的,主要是,茨木天天来找他
他记得,在某天,他对着他说了那些话之后,茨木的表情,像是怔住了,又像是没反应过来,那天没有风,可是在茨木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分明看见了
他的发梢在抖
俩心里都不好受
想起这,酒吞不禁没由的烦躁
然后,一阵喧闹
他只得,又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牵着,瘫倒在树下



安倍晴明
那男人和他对话的时候,他还在神游
是他吗?
安倍晴明看着他许久,摇了摇头,醉酒后不清醒之人才会有的,溃散的眼神啊
真是……
酒吞没在意,只觉得自己好像战斗过,不是他 ,直觉告诉酒吞,控制自己的,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后来不知为何,那家伙还跟着他跑到红葉林来了
后面还跟了许久不见的茨木
不会是真的伤心了,打算离开他了吧
那女鬼在看到那阴阳师的时候,却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啧啧,这表情,跟茨木一个样,就只是想着为他好,自己都不顾了
眼神放空,任这一白一红全部进入他的眼中,又抿了一口酒盏中的酒
她没茨木好看
酒吞有些孩子似的想到
“晴明大人,您终于肯来看红叶了吗!”
终于?
他又开始神游
这种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最近,似乎总是在走神啊
一名绝色女子坐在一间和室内,心不在焉的端着一杯茶
“噗嗤”她突然轻笑出来。
接着,对着一片空气喃喃道,“真的是走神吗……”随后饮净了最后一点茶水,唇边浮起一抹笑,“越来越有意思了,越来越让人想插手了啊……”她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总是以为自己知道一切,猜对了一切,然后在最后的最后才明白……不,说不定不会明白了呢
那女子笑得越发开心,最后竟忍不住发出了声。所幸此处并无旁人,此等倾城的美人若是叫人看了去,必定会生出些念头来吧
真的会有最后吗,不会结束的呀,之后还会有之后的喲,会继续下去的呀
停不下来的
永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似乎还和八歧大蛇打了一架,茨木不在的时候,根本没有必要醒着。茨木最近一直都没有来,倒是一些小妖经常来。说什么了,啊,大概是让他回去这样的话吧
有铃铛的声音
酒吞强迫自己的神志清醒起来
声音一直盘旋在耳边,却久久没有见到发出声音的人,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茨木终于下定决心站在酒吞面前,强迫自己用平时的声音对着酒吞说道:“挚友,这是吾最后一次来看你了,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有朝一日,能从新做回从前的你。”
很认真而又难过的语气
最后一次
他要走了
他从头到尾心心念念的喜欢了那么久的妖怪,要离开他了
他什么也不能做
明明是鬼王啊
明明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明明在别的事上那么的有办法
为什么要走呢?
不是还说,要和我打架吗
不是说,酿了酒等我的吗
为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哪怕,哪怕一句也好呀,说呀,告诉他,你喜欢他,留下来
茨木又开口了,酒吞多么希望他露出一个笑,说着这只是个玩笑,然而茨木却道:
“真是的,挚友明明闭着眼睛睡着的样子,我在这里打扰他做什么呢。”
虽然闭着眼,但他却能想象出茨木的表情
他转身离开,风带着他的发梢抖起来
也吹走了他脸上的露水
走了
一走,永别


“鬼王大人还真是有兴致啊,不追吗?不追的话,永远也见不到了哦。”
树上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不对,她怎么知道他醒着的!
“有意思,被控制了。”
依稀听到落地的声音
“那我就稍微帮你一把好了。”
酒吞站在地上,发现自己能动了,他带着些敌意看着眼前这个女子,那女子却指指他的身后示意他回头看
他的身体还是躺在那里
“我暂时抽出了你的灵魂,比起这个,不先去看看茨木吗?”
酒吞满腹的疑问,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女子往前走去,酒吞的灵魂也自动跟在她身后飘去
“没有肉身,你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我就做好人做到底,送你过去吧。”
仅是一瞬之间,大江山的宫殿便在眼前了
也许是自己又走神了吧
酒吞看着已经有些陌生的地方,才突然意识到什么
冷清过头了
好不容易遇上一只小妖,那女子却带着他直接穿了过去,继续往殿里走去
“是了,他们看不见我们,鬼王大人不要嫌弃,我也只能帮你到这,能见最后一面,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前面的人喃喃自语着
最后一面……
茨木真的要走了吗?
他少有的迷茫起来
他伤心了吗,心灰意冷?难过吗,哭过了?他之前那么在意我,我却说了那样的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钳制住了,挣脱不开
她直接带着他穿过了房门
茨木坐在里面
他从未找到过借口进茨木的房间,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个华美的与房间格格不入的梳妆台
茨木身上穿着不曾见过的,崭新的盔甲,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久没有动。正当酒吞以为他睡着时,雪白的发梢,一点,一点,变成了血色,鬼气环绕,映衬着他那一袭新甲
“没有他好看……”
镜前的人自言自语着,酒吞上前一步,却是穿过了茨木,他低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收住力气,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茨木的脸上,茨木闭上眼睛,头向后仰,酒吞看着茨木,就好像真的站在他身后抱着他,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一样。
不,你很好看,真的很好看,那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好看。
是啊,已经多久没有好好看看他了?
很久了
茨木又呆了一会,才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自己来,以酒吞从未见过的耐心,把头发梳顺,托起扎好,不断的有发丝挣出,幻化出的鬼爪又抓回来,末了,将每个分叉揉开,这幅认真又小心的样子,就像是待嫁的新娘小心的打扮自己似的
茨木走出门,酒吞赶紧跟了上去,他现在已经适应了灵魂体,可以自己移动了,那女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茨木走到正殿上,昔日热闹的大殿此刻空空的,只有几只主要的妖怪和一群人类
人类?
茨木坐在了酒吞的位置上,对着下面的人类吐出冷漠的调子
“我就是酒吞童子,你们此行目的我已经知道了。”
酒吞站在王座后面,还是没有没反应过来,傻傻的站在那里,只是听着茨木继续开口:“与我较为熟悉的神明已经告知我无力回天了,我也不想做什么了,但是我有个条件。”
底下的人类笑了,“鬼王大人,不妨说来听听”
“其他的妖鬼,我会遣散他们的,不要为难。”
那人笑的越发令人厌恶:“那如果我们不呢。”
茨木眯了眯眼,“要知道,以我的实力,从冥界出来拖几个人下去还是很轻松的。”
酒吞木然的站在原地,接下来的话,他也没有听进去
为首的源赖光上前朝茨木挥刀而去,酒吞往前走了几步,却在离茨木半步之遥被定在了原地
“刚刚鬼王大人已经自由活动过了哦。”
那女人不知何时冒了出来
动不了,连眼珠都无法转动,看着,看着闪着寒光的刀挥下,看着那只红色的鬼倒下,血飞溅着,穿过他无能为力的身体,落在大殿干净的地上
“该回去了,否则,就回不去了哟。”
眼前的红突然扩大,漫天飞舞的红枫遮着天,血气扬起
他急急地起身,往大江山赶去
鬼女红叶怜悯的看着他的背影
待酒吞赶到的时候,大殿上空空的
什么也没有了
他终究是没能赶上


“汝怕不是酒喝多了,脑子喝坏了吧。”
坐在云上的阎魔有些无语的看着酒吞
“什么茨木啊,判官,有这个妖怪吗?”
“咦?”
拿着叶子的莹草有些疑惑。
“茨木?那是谁啊,鬼王大人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好好休息啊。”
“茨木?”晴明拿着符咒,“没听说过,有什么事吗?”
“没听说过他的怪谈呢,是新生的小妖怪吗?”
“以往的祭典不一直都是鬼王大人一个人来的吗?”
“不知道。”
“不认识呢。”
……
不见了,最重要的人,没有了,丢了,就像风一样,吹过了,便散了
难过吗
不知道要去哪,像个忘记路孩子
这就是难过吗?
没有他的地方
好想他
“鬼王大人居然还记得。”熟悉的声音,在身后的罗城门响起
那女人立在那那里,好整以暇的注视着他,带着似笑非笑的唇
酒吞不想理她,只是不耐烦的看着她,表示有事赶紧说,没事别挡路
“鬼王大人不想知道,为何身上的控制突然解除了吗?”
酒吞站在原地,突然便开始思索着这个女人做一切事情的动机
“请随我来吧。”她没有在意酒吞的愣神,转过身往罗生门走去
眼前的人太过可疑,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
酒吞从来不知道罗生门后居然有这样一个地方
一路上向前面那人行礼的小妖不少,也有不少小妖吃惊的对着他指指点点,左右皆是一样的房间,不知走到了多深后,那女子拉开一扇房门
“请坐吧。”
酒吞打量着这个房间,除却一些家具外,也没什么东西,他抬头
墙上挂满了东西,披风,瓶罐,甚至还看到了一个盛酒的葫芦
他在位置上坐下,那女人坐在他的对面,询问到,“茶?还是酒?”不等他回答,茶叶的清香便迫不及待的充斥在和室内
“已经很久没有男人进入过罗生门了,小妖怪门不懂事,鬼王大人可莫要怪罪”
酒吞不语,这里的一切都显的那么匪夷所思,他也不知此处究竟是不是罗生门,只能静观其变
“我与控制酒吞大人的人是一伙的。”那女子漫不经心的等着茶不那么烫口,仿佛刚刚的话语只是席座间的闲聊
“那你为何此时告知我。”他顿了顿,“不怕本大爷杀了你吗。”
“我是负责善后的。”那女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的讲下去,“因为施法控制你的人,在你脱离控制那一刻,已经死了,或者说,他死了,所以你脱离控制了。”
“所以你现在是因为没了帮手,向本大爷求饶?”
“我是这罗生门的主人,此处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是我亲力亲为,茨木罗生门之鬼的名号,也是他在这里的名字。”
酒吞一愣,不明白她说这些的意义,是想靠着茨木求情?
那女子叹了口气,终于抬起头来正眼看他,酒吞这时才发现她有一双和茨木很像的眼睛
“鬼王大人当真没有想到吗?你真的以为这两件事没有关联吗?就是我的预言,我向茨木说我看到了大江山陨落,看到他的王被人砍下脑袋,看到大江山上一片火海……我还告诉他,大江山只是个开始,自那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妖鬼死于人类之手。”
她低下头看那因为小又轻漏到杯中的叶子,在水面上不断挣扎。
“随后他找到了鬼女红叶。”
她抬手用筷子夹出那片叶子
“他说,我引你的晴明大人来此处注意到你,你帮我个忙。”她终于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红叶答应了,因为当时的她妖力太弱,还不能离开那片林子。随后,他又回来了,他对我说,不想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
就像划过的流星一样,很美丽,永远遥不可及的闪耀着,在你一生的记忆中明灭,却在消失之后不留一丝痕迹
宛若没有存在过
对啊,他死了,不是不见了,真真正正的,死了啊
酒吞仿佛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似的,怔怔地看着墙上正对着他挂着的两把刀,没有发音
鬼王大人
酒吞童子
实力超群
没能护住他
头脑聪明
没在被控时看破
冷静谨慎
却是因为他乱了阵脚



曾经有一个大妖怪
他生的十分好看
他有一头胜雪的发,软软的打着翘,纯洁的,干净的
他的皮肤就像是早晨草尖的露珠凝成的
他的睫毛很长,抖动起来就像一片小小的羽毛
他的鼻子就像是樱花做的和果子一样,粉嫩,惹人喜爱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为之动容,眼眸里的喜悦就要溢出来似的……
啊,对了,他的眼睛
他有一双很漂亮很漂亮的眼睛,有时像是蜜糖般甜腻,有时像鎏金一样闪着另人恍惚的光……更多时候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一心一意……

树下那白发的鬼又醉倒了
小妖怪们互相转告着
不要吵醒他
那是丢了宝贝的可怜人
可是,如果是宝贝的话,怎么会弄丢呢?
没有人这样问
就像没有人问疯子为什么疯一样
一只白色的鸟落在那白发的鬼的身上,金色的小嘴反着光格外的讨人喜爱

鬼器

有生之年能把草稿打完就不错了系列,细化什么的……随缘……



“……”
“吾……生了?”
觉得挚友说的都对的茨木又接了一句
“嗯,吾生的”
原来是我生的啊!不亏是挚友,啥都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那边酒吞还蒙着呢,突然听到这一句肯定句吓了一跳,刚抬头却对上一张恍然大悟的脸
……
“这并不能成为你大晚上的把我从罗生门拉过来的理由”一位女子一脸正直的说的
如果忽视她一直抱着那小鬼的手的话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酒吞这时候还是比较正经的,一看话题偏了,立马想要带会正轨
那女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一脸严肃的看着茨木
“茨木,这是你生的吗?”
“对啊”已经被酒吞不经意间“洗脑”的茨木点了点头
那女子也点了点头,郑重道
“嗯,那看来不是了”
随即她换了个姿势,抱着孩子随意的侧坐着,又问道
“那你这两天都在干嘛”
“给挚友酿酒,揍搞事的小妖怪,没了”
“你……酿的不会是血酿吧……”
“不亏是大人,一眼就知道了我取了挚友的血酿的酒!”
“然后……你往里面注了你的妖力……”
“对啊”
“……”
这……
我要怎么和他解释这是他们俩的亲儿子……
我现在为什么在这里,我应该在罗生门找家姐的酒的……
我当初是不是把茨木的一半情商和着他的一半妖力一起提了……
虽然内心戏如此之多,但她还是尽职尽责的解释道
“不论何物,时间长了,总会化为妖物,这大江山鬼王大人的血,虽然离开了本体,但是灵性不减,你给他注妖力,就相当与塑了肉身”
“嗯……所以他不是我生的啊”
“但是他本质上就是你的孩子”
看着茨木一脸看骗子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女子终于火了
“还要我说几遍啊,他!你,和你未婚夫的孩子!不陪你玩了我要找家姐去了”
没等茨木伸手挽留,那女子已经率先把孩子往茨木怀里一扔,往下一窜,黑色的空间裂口立马就和上了
“所以这是我们的孩子?”
“嗯……”
茨木表示他们连婚都没结就有孩子了这流程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妖刀姬的日记

9月2号 星期五 多云
这周总算是熬到头了,真是累人
不过,幸好明天就休息了
从昨天起,我就开始严重怀疑,我们的英语老师,他可能是个傻的,不对,他可能缺心眼,是个爱笑的男人,而且还笑的没心没肺的,和我们唠了一节课的嗑
数学老师倒是第一节课就讲了新课并且布置了中午作业
说实话,还是挺无聊的
空闲的时间,我就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事,就观察身边的人,前桌的青行灯和我一样,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待着,要不要去找她搭话呢?还是算了吧……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好处。第一排的茨木,也不太说话呢,至于我旁边那位“大爷”,算了吧,感觉,不要搭话比较好
今天中午的时候逛了一下学校,还挺大的,比之前小学的要大很多,一些景观也挺漂亮的
觉得难熬,可能还是因为一个人的缘故吧
幸好要双休日了

妖刀姬的日记

9月1号 星期四 多云
我叫妖刀姬,今天刚升入平安京初中
一进大门,巨大的显示屏上的字想让人忽视都难
请各位新同学前往公告栏查看分班情况哦╭(╯3╰)╮
……
直觉告诉我这个学校很可能不是那么正经
经过一番不屑的努力,我终于找到了学校的公告栏,开始在一堆难认的名字中找自己那简洁大方的名字
我来的还算比较早,可能是因为家住的近的缘故吧,不过这里还是聚集了不少和我一样来找班级的新生……和一群不知道来干嘛的学哥学姐,好不容易挤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吧,我才在人流中瞥到了类似我名字的踪影
预备七班
这就是我的班级了
事不宜迟,我马上大步流星的往教学楼走去,因为报名和分班考的时候来过,所以我知道七班在二号楼
然后我在贴在班级门上的纸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
事到如今已经不想再去计较些什么,让我意外的是,班上已经有了不少的学生,都随便挑了位置坐下了,大都坐在后排和旁边,所以教室中间就空了出来
一群怂货
所以我选择了靠窗第二排
因为我家之前是住在比较远的地方的,几天之前才搬到这附近,所以我是没有认识的人的,别的同学都是三两成群的,只有我坐在位子上,还真有点羡慕,于是我也就只能坐在位子上发呆
很无聊的等待时间
直到一个女老师走进来,班里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老师的名字叫八百比丘尼,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从进教室起就一直笑着,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重新安排过座位之后,我因为和老师说了是近视眼所以还是在老位置,我的旁边坐了一个红头发的男生,我们俩都不说话,气氛一度很尴尬
后来开始做自我介绍了,听别人的自我介绍都挺有意思的,班里起哄的人也不在少数,轮到我的时候,我上台说了一句“妖刀姬”,然后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可以介绍的,就再没说话下去了。不料八百老师却又让我站起来说不能只讲自己的名字,我回答她说我没什么好讲的,她问我的爱好是什么,我想了想,对她说“刀剑算吗”她说算,然后我就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幸好她让我坐下了
我旁边的那个男生,名字叫酒吞,坐在前面那个白头发的女生叫青行灯,好像喜欢怪谈吧,就是鬼故事,坐在她旁边和她一样白头发的男生叫茨木,会弹钢琴,在外面还学过街舞和法语,多才多艺一个人,长的也挺清秀,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就是人看起来挺高傲的,没什么话。
今天就先到这里,晚安

四个互不认识的人,就这样相遇了